巫涵云眼前一亮,想要伸手去摸何必的脑袋,被他躲了过去,“想不到啊!小何必,你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一句话呢?!不错,我和我的老友们相隔的不是生死,只是距离啊!但是,我们这些人之间,还隔着很多没有办法逾越的东西呢!”
“什么?”
“比如门派啊!比如情啊、恨啊!”巫涵云却是满面开心笑容地说着的,一拍桌子,道,“当浮一大白啊!”
说完一口将小杯子里的酒喝尽了。
“我觉得你们太矫情了!”何必又没礼貌道。
“嘿嘿,说得对!就是矫情!”巫涵云开心的点何必感受不到,只见巫涵云开心地又满饮了一杯,一边给自己又满上,一边说着,“但也不能怪我们啊!生在大宗门,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啊!”
“四百年前,神阙宫和仙门宗之间万里与莽荒的边境线上,出现了千年不遇的大兽潮啊!处在正本的临莽城还不是受冲击最严重的,牧家都快打到灭族了!你想想,是个什么场景?!”巫涵云借着酒劲又开始述说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迹。
“哦?牧北野家还有这么辉煌的时候啊?”何必惊叹道。他听牧北野讲述,牧北野算是被自己的家族遗弃了,没想到牧家还曾有对抗兽潮造福天下的英勇事迹呢!
“你这小子,一时聪明一时莽撞,人家都要打得灭种了,你却说他们家辉煌?牧北野听了会不会打你?”巫涵云好笑道。
何必想了想,以牧北野现在的遭遇,估计不会吧!
巫涵云不去提牧家的事,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
“那时啊,四大宗门号召天下门派一同前往莽荒抵御兽潮,我们这些人算是门派中的精英,又各自骄傲与四大宗门的名头,自然而来的凑到了一起啊。”
“嘿嘿,那次兽潮不同凡响啊,持续了整整三年!你知道全天下的门派个个都挂白旗哀悼是个什么景象吗?死了好多好多人!直到最后,我们一伙十几个四大宗门的精英,莽撞之下深入莽荒太多,不小心遇见了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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