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也明白了七八分。原来对方不是在为难师兄,而是和师父一起给师兄设了个考验?这样何必就放心了,冷静了下来,没有再强行突破。
何必看着地上爬起来的亲传弟子们,个个都带伤,不好意思的冲几人尴尬的点头哈腰,全当是道歉了。
二师兄,还有所有的亲传弟子都是脸色铁青,这次在师父面前丢了大脸,接下来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呢!
“多谢前辈指教!”吴徐再次行礼,“那晚辈就带着师弟先行告辞了,我们此行还要去仙门宗。”
范诺海表情复杂,他与海琼多年的好友,海琼的苦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是又要把一个天赋卓绝的弟子送去仙门宗啊!当年海琼第一次送出大弟子韩青礼之后,就到自己这里蹭了整整两个月的酒!说来也怪,这老小子不知是气运好到极致还是差到极致,收的弟子都是万里挑一的绝好苗子,但是挑得到却培养不起,又不想耽误弟子只能送走,真是上天捉弄啊!
“去吧!”看着吴徐何必,范诺海也没有心情再指导二人,见他们尴尬难言的样子,也不挽留,放二人离去了。
“爹!”瑶儿蹦到了范诺海身边。
范诺海看着自己的幺女散乱的头发和还未脱去的蓑衣。宠溺问道,“瑶儿,下这么大的雨你又往山谷跑了?”
“嘿嘿!爹,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瑶儿好奇问道。她在山脚算是与何必交过手,可没有看出那个何必有这么厉害,竟然可以一个人硬冲自己师兄师姐们六人!
“唉,是爹我老友门下的弟子。叫玄水门,年长的叫吴徐,年轻的叫何必。”范诺海叹息回答。
“师父,他们玄水门是有什么秘法吗?怎么提升起境界都跟玩儿似的?”二师兄和其他几个亲传弟子都靠了过来。
“哼!”范诺海看着几个亲传弟子的狼狈样,心中相当嫉妒海琼。这小老头收的弟子个个天骄,再看看自己的这些!
“让你们学吴徐使的剑式,刚刚他破石的一剑,你们可曾看清?”范诺海环顾一圈自己亲传弟子们的脸,个个茫然,心中不满和嫉妒更盛,“老二,你说!”
二师兄一哆嗦,刚刚吴徐破石就用了一剑,既不惊天动地也没有风云变色,好似平平常常的刺了一剑。虽然那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但短短一瞬之间,除了看到那佩剑碎了一半,还能看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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