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范诺海一比,海琼真是个十足的小老头了。
“唉,这些年真是辛苦师父了!”吴徐心中叹息,给范宗主行过礼后,恭恭敬敬呈上了海琼的亲笔信。
范诺海亲切的问了海琼身体可好这样的客套话,才拆开信件。
“呵呵!”一直偷偷观察的吴徐突然听到范诺海冷笑两声,心中一紧,头低下更多些,显得俯首帖耳,恭顺的很。吴徐这是准备接受人家的冷嘲热讽了。
“海琼这小老儿,还是一样的无耻无赖啊!”范诺海哼哼两声,吴徐身子越紧绷,头更低了。
“还望范宗主今次一定助我玄水门这遭!待...待晚辈从仙门宗返回,定然加倍偿还!并且许诺范宗主一件事,只要不违背天道,宗主您开口我玄水门上下一定做到!”吴徐倍感压抑,想着尽早结束,把想好的条件一次都开了出来。
“哦?你要去仙门宗?可是参加沧海遗嘱大会?海琼开口问老夫讨要火元功,也是为了这事吧?”范诺海放下信件起身问道。
“是的!师父他知道元明宗火元功乃是火系功法数一数二,特意遣晚辈来为小师弟求宗主的。”这是吴徐在有意吹捧了,各大门派说的上名字的功法,仙家江湖都是有流传的,这火元功最多算个一流末尾,远远达不到数一数二的程度。否则他元明宗上下也不会注重清印的修行而不重火元功了。
“呵呵!”范诺海又是冷笑两声。吴徐见到范诺海一炷香时间,这人一会阴一会阳,弄的吴徐浑身不自在。
“海琼小老儿,这是贩卖自家弟子是上瘾了么?他不知道他卖儿鬻女的名声已经传遍江湖?”这话说的很刻薄了,吴徐不敢抬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受着。
“你那小师弟可曾一同前来?”范诺海又问。
“我那小师弟,年轻气盛,脾气急躁。晚辈怕带他上山来惹出麻烦,故将他留在了山门之外。”吴徐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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