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米尔不置可否,但没继续追究,她还有话要训,“希望你们能分清这次任务的主次,明面上你们是去收集霉素,但有向导跟着,不用我提醒你们什么优先级最高了吧?”
“保护好队里唯一的向导,不能让她伤一根汗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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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和党和向导协会的关系一直很好,赫米尔也算给足了蒋兰絮面子,在柏诗面前公然替她作弊,挑了个最低难度的任务,还交给哨兵们那样明显的嘱托,基本上只要柏诗去了安全回来就能算她通过。
会议结束,蒋兰絮带柏诗回去,再路过玻璃走廊时柏诗不由自主朝对面望去,但原先那个金发男人已经不在了。
进了办公室,兰花不在里面,柏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跟着回来,蒋兰絮坐回办公桌后,面前是兰花为他专留的牛奶,端起手柄,凑近后杯沿有一层很轻的唇印,如果不是螳螂的复眼他还不一定能捕捉到,他若无其事地贴着喝了口二手牛奶,柏诗坐在下首,没看到自己之前喝过的杯子也没在意,以为是兰花收掉了。
“刚刚很紧张吗?”
柏诗点头:“是有点。”
蒋兰絮:“你和协会里的其他向导有些不同,如果是我多心了那么我先向你道歉,”他顿了顿。“作为一个向导,你好像并不觉得自己的生命比哨兵要贵重很多?”
柏诗:“……”
蒋兰絮没停下,继续说:“刚才赫米尔训诫那些哨兵的时候你皱了眉,虽然很轻,但只要有心就能发现。”
“你不赞同她说的,哨兵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向导的理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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