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走到床榻旁,欲向裴昭行礼,被裴昭制止:“不必多礼。”
她动作一顿,未理会裴昭的话,依旧恭恭敬敬福身说:“臣妾见过陛下,给陛下请安。”全不似过去在他面前娇蛮任性的态度。
宋棠在他面前越表现得恭谨,裴昭心里越是有一股难受。
脸上那一抹惊喜随之消失。
魏峰见宋棠过来了,识趣将药碗搁下,复领着一众小宫人悄悄退下。
宋棠径自坐在床榻旁的绣墩上。
裴昭此刻虽然不再说什么,但一双眼睛黏在她的身上。
他看着宋棠去看那药碗,继而将药碗端起来,又望向他,微微抿一抿唇。
宋棠没有说话。
但她拿起碗中瓷勺,一勺一勺喂着裴昭喝药。
裴昭心觉宋棠愿意喂自己喝药,是多少仍旧在乎着他的,也配合张开嘴将药一点一点吞下。至于方才对魏峰说过的那一句不想喝,便半个字都做不得数了。
一碗药见底,宋棠将瓷碗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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