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不急,我先看看你,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的去施法。”沈阔看到言溪不下去,他只好朝他伸出了手掌。
言溪?沈阔已经好久好久没这么称呼自己的大名了,平时他都叫自己言言,他何时与自己又开始生分了起来,这有点不对劲。
“言溪,来啊,来我看看。”沈阔伸出手后,再次出声催促到。
“你叫我什么?”
“言溪啊!”
言溪?这沈阔施法把脑子施坏了,干嘛和自己这么生疏,难道他不是沈阔。
〈言言,稳住心神,这不是我,是阵法里的恶灵幻化成了我的样子。〉就在言溪疑惑一起,沈阔感应到急忙传音入言溪的大脑里。
听到沈阔的声音,言溪定睛一看,好家伙,面前不远的,哪里是沈阔,而是一只正张着大嘴巴,全身如黑烟般漂荡在水里的鬼邪。
言溪摇了摇手腕上挂着的乌色铜铃,一声声铃声传入耳膜,言溪大脑一下变清明,而他所看到向他涌过来的水浪瞬间全消失了,这哪里有啥水啊,只有空中不断飘荡挣扎如灵魂般的黑色雾气。
好家伙,在这等着自己呢,要是自己刚刚没稳住心神就被这邪灵给骗了,那么肯定会误了沈阔的安排。
言溪想到这邪灵刚刚竟然幻化成沈阔骗自己,这太可恶了,竟敢骗我,言溪很生气挥动手中的乌色铜铃,一声声震颤的铃声悠悠的传向远方,那一只只在他附近半空飘飞的黑色邪灵尖叫逃不开的同时全都震散。
半空继续施法的沈阔看到下方被他送到阵石上的两人都能自保了时,他总算放心了下来,左右手,手起诀落,一个大法咒砸到地底之下。
沈阔的大法诀一出,原还能借月色看得清的夜空突然变成了浓黑的夜,而高高挂在天空之上的皎白月亮变成了血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