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回房睡下后,这晚他又开始做梦了,梦里还是那个昏暗的空间,还是那张软榻,还是那个看不清长相的红衣人把他按压在软榻上一遍一遍的欺负,一遍一遍有力的啃吮他的全身,直把梦里的言溪逼得泪流满面后,那人才好似发泄够了般把凶狠的啃吻变成了雨点般绵绵的细吻。
天亮后,醒过来的言溪抬手碰了他的唇,好似那饱满的双唇上还留着冰凉温度,让他有些羞涩。床上平躺的言溪平复着胸腔里的心跳,不用看他已经感受到了下腹处的濡湿。
言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回到了老家就做起这难以启齿的春梦来,他的青春期也过去几年了,难道这是迟来的春梦,梦里那人宽大的掌心,包裹住自己手掌时,言溪就隐隐猜测梦里压着自己欺负的是个比自己还高壮的男人,可他仍不敢相信自己的春梦里出现的会是男人,22岁的言溪没谈过恋爱,也从没对谁有过这方面的好感与心动,包括任何男女,他都没那个想法,可前晚和昨晚的梦境里,面对那不知面容的男人时,他的内心明明就跳得很快很快,这是不争的事实。
难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吗,难道自己是个同性恋,言溪不禁反问自己。
同性恋,言溪内心从来不反对,他大学时有个玩得好的学长就是个同性恋,整天带着他的小男友在言溪的面前晃,言溪从没觉得他们恶心,反而觉得他们的感情挺纯粹。
现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一个男人与自己缠绵,言溪还挺迷茫的,他有些纠结,纠结的原因是他为什么是下面被欺负的那个,而不是上面欺负人的那个。
言溪起床上楼后,方游早已起来了,早餐煮了粥不说,还烙了饼,挺丰盛。
两人吃完早餐,方游再次询问言溪符纸的事,当言溪再次掏出那些完整的符纸时,方游就给他分析了起来,说的是,若不是言溪的祖仙保佑着他的话,那么那个护他的人肯定就是已经出现了,只是不知怎么找出那人而已。
方游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都两天了,那符纸也没坏过一张,这不就是证明他现在处在那人可护的范围了吗,可那人是谁,又是住在哪,怎样才能找到他,这对言溪来说又是个大难题,还有让言溪疑惑的地方,那个能护自己的人法力是有多强,才在不惊动自己的情况下击退那些想要侵袭他的脏东西呢?
吃完早饭,两人又继续开车出去寻找,当车子开到那颗皂角树附近时,看到许多村民在大树下祭拜,方游突发奇想的让言溪停了车。
“咋了?”言溪不解的问方游。
“言溪,你看树下那么多人,要不我们也去拜拜,或许它能保佑你赶快找到那个能护你的人呢?”
“走吧!”言溪把车熄火停好,就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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