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的节肢具现体在空中颤动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撞上屋里的各种摆设和家具,锋利的刃面毫不费力地将它所到之处全部割破!屋里面顿时一片狼藉,桌子墙壁柜子全部都没能幸免。
物体被毁坏打落摔在地上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但是雷德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忘情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一下一下地用舌头舔弄刚刚从他穴里生殖腔里流出来的精液…
他一边舔精一边用手学着刚刚游惑做的那样手淫,用掌心的纹理摩擦龟头,用手捏揉性器下的囊袋,手握成穴摆着胯肏干自己的手穴,刻意握紧了一点的粗糙的掌心磨得他鸡巴发疼!
但是才被游惑调教过一次他似乎就已经爱上了这样虐鸡巴的感觉了,性器被捏的发疼之后是密密麻麻的快感…空中保留的游惑的信息素因子让他感觉游惑好像就在旁边看着他舔雄精摆着白骚屁股肏自己粗糙手穴用手狠狠地捏玩鸡巴的淫荡下贱的模样…
他双腿岔开跪在地上裤子堆积在腿弯处,一边撸鸡巴一边趴着舔精,脊背处探出来的猩红具现体在空中狂乱地飞舞着,无声地咆哮着。
雄虫在场的时候这当然是不允许的,锋利的具现体不经意间就会伤害到雄虫,况且没有任何一个雄虫会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看到雌虫这狰狞恐怖的节肢具现体!
这是雷德第一次这么放纵自己,他从来没有在非战斗时刻释放自己的具现体,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想毫无保留地完全释放出来!他的性欲!他的攻击欲!毁灭欲!
雷德现在就像是进入了狂躁期一样满脑子都是疯狂的想法,他想出去把游惑从格温的怀里夺回来,想去战场上厮杀,把眼前的一切都斩落切碎成拼都拼不起来的肉块!让那些很没有没有意义的人都化成一滩血水!
但他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陷入狂躁,他只是完全放纵了自己在游惑的信息素里…
那一小片精液终于还是被雷德舔完了,品尝完最后一团粘稠腥白的精液后,雷德拼命的撸动掐弄自己被折磨得凄惨无比的肉鸡巴怒吼着射了出来,但此时的精液已经变得十分的稀薄了。
射完精后雷德上半身瘫软床上了很久才又收敛了自己,他不动声色地将节肢具现体重新化成信息素收回了体内。
雷德直起身子挺直了脊背看着满床的狼藉还有被自己口水濡湿了的被子,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眼里一片冰冷的漠然,猩红的眼瞳没有一点温度,就好像重新凝固起来的血冰,但雷德知道他再也变不回曾经的那个雷德了。
从今晚起,他知道他变成了游惑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