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陆北珩衣冠楚楚的模样太养眼了。
三千墨发用金簪冠得整整齐齐的。一袭墨黑色玄衣,衬在他身上看起来玉树临风,洒洒脱脱,眉宇间的疲惫竟被凌厉冲散。
在南笙看来,阔别五日不见,陆北珩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如今哪里还有做质子时的狼狈和不堪。
“你们出去吧。”陆北珩看向沉鱼和落雁说。
两人皆欠了欠身“是,殿下。属下告退。”
目送两人出门,南笙才缓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自己失态了。撅嘴仰起下巴很是傲娇的说“你把她们二人都撵走了,谁伺候我更衣啊?”
陆北珩抿唇,面色看不出异样的表情。只是看着南笙的目光在南笙看来有些不善,那眸子如同一头猎豹狠狠地盯着自己追捕了很久的食物。只待呲牙咧嘴扑过去将它撕扯碎了再吞入囊中。
如今,自己是不是成了陆北珩的掌中之物??都怪原主,怎么那么狠呢?擦屁股的活儿都让她来做?南笙凶巴巴的咬了咬牙。
就在南笙失神咒骂原主时,不知何时,陆北珩手里已经拿着为南笙准备的衣饰。
“伸手。”陆北珩的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哀乐来。
铮——
一根弦在南笙脑海中裂开。
呆呆的目视着陆北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