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福了福身“是,夫人。”
南稚走过去,抱着容青夕的胳膊说“娘亲答应稚儿可以出去逛了。”
容青夕没好气的瞪了南稚一眼“难不成把你整日关在家里?”
“就是嘛,可憋死稚儿了。那……稚儿走啦?”南稚朝容青夕眨了眨眼。
容青夕拍了拍南稚的手,多嘱咐了几句,不过是要求她注意安全。
南稚边走边回头说“娘亲放心,稚儿会注意的。”
南盛泽拉过容青夕的手,说“走吧,一起去看看?”
容青夕点了点头“嗯”
正殿
花颜放下茶杯起身,弯腰拱手“丞相、夫人。”
南盛泽坐下,嗯了一声,问“花将军是有什么事吗?”
花颜从胸口里掏出赵欢儿的供词等一系列罪状,并从柴房带来了善舞。
跪在地上的善舞脸色苍白得很。
容青夕不禁颦眉,这好端端的怎么像是生病了一般,嘴巴还被堵住了。这善舞消失了一月,容青夕的心思都放在南笙身上,这才没注意到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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