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妾入宫四年有余。”清欢没想到,烈焰皇竟然问她何时入宫,不禁在心里嘀咕着,猜测着烈焰皇如此是何意。
“是啊!四年有余。这几年,朕待你可好?”烈焰皇随着歆妃的话,淡淡的说道。
这四年,与待其他妃子不同,他是打心底对歆妃好啊,歆妃聪明又温顺,最重要的是,又识时务,从来都不争不抢,总是静静的呆着,这便是他所要的啊。
闻言,歆妃急忙俯身行礼道:“皇上待臣妾,宠爱有加,臣妾时刻铭记在心,丝毫不敢忘记。”
“铭记在心?你的确是铭记在心啊。我记得生胤儿之时,爱妃似乎早产了?”烈焰皇盯着歆妃,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清欢听闻烈焰皇如此说,心里一紧,面色却仍不改,带上一丝淡淡的哽咽声说道:“是啊,生胤儿的时候,因摔了一跤,不得已早产,现在想想,可仍然是让人惊心动魄啊,那时若不是有皇上倾心陪护,恐怕臣妾和胤儿,早已……”
清欢虽然欲要博得怜爱,但话说到此,便住了嘴,没再说下去,眼神略带怯弱的看向烈焰皇,想猜测烈焰皇的本意为何。
“是吗?只是爱妃这摔得一跤,可真是及时啊!爱妃,你说是吧?”烈焰皇看着歆妃,笑吟吟的说道。
看着上面依旧带着笑容的烈焰皇,歆妃忽然心中不安起来。
生端木胤之时,她的确是摔了一跤,可并不是意外,入宫之时,她便已有了身孕,还子是肯定会早产的,若无合理的理由,又如何让烈焰皇相信,又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只是她想不明白,烈焰皇今日如此说,到底是何意,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可这也不可能啊,这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就算是烈焰皇,也不可能知晓的。
想到此,清欢安了安慌乱的心,没事的没事的,烈焰皇根本就不可能知晓此事的。
“皇上,何故还提这些让人害怕的过去呢?”歆妃心一颤,她听出了这烈焰皇,可是话中有话,此时她该如何是好。
“哦?让人害怕的过去?爱妃也有让人害怕的过去吗?爱妃在害怕什么?”烈焰皇别说着,边缓缓起身,走到歆妃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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