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眨了眨眼睛,刚刚他都看见自己像疯子一样的行为了?
“你,你什么时候洗好的?”桑榆咽了一口口水,语无伦次的问。
“刚洗好,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桑榆忙摇头,“没有,我,我——我先去洗澡。”
在脑海里寻思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说辞,结结巴巴的找了个借口,说完站起来就跑。
然后一股脑的跑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的镜子装了除雾功能,并没被水气模糊,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很跟猴屁股一样的红脸。
她拧巴着表情,觉得自己丢人,好丢人啊。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沈培川会不会以为她有神经病啊?
啊,啊,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能干这么蠢的事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