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往家电话说起这个事儿,知恩就很机警的提醒他姐道:“那个姓于的不是有别的意思吧?你自己小心一点!”
曹蕴轻哼一声说道:“我都当着他们的面说了那种话他能有什么意思?不可能想跟我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想跟我随便处一处他也不够格啊。一把年纪贼邋遢还不好看,我吃饱撑了的我找他这样的!”
有时候吧,狠话就不能放的太早,谁知道第二天什么样呢。
第二天曹蕴再来门市,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得眼熟又不十分熟的男人站那儿对自己笑,她反应半天才认出这人是谁来。
于哥把胡子刮了,穿的也利索不少,看着跟昨天那个于哥完全不一样。
曹蕴真没想到人有胡子和没胡子竟然能差这么多。有胡子的于哥是个三十多岁的糙汉,没有胡子的于哥看上去年轻了七八岁,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还有酒窝,一笑起来还挺可爱,这上哪儿说理去。
下午跟于哥一块儿出去采购,曹蕴实在忍不住问他为啥把胡子刮了。
于哥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反问曹蕴:“这样不好?我手下那些人老说我像坏蛋,我寻思就把胡子刮了吧,省的人老误会我。”
“那你多大?昨天和今天看着差了十岁,我都有点儿摸不准到底是叫你于哥还是于弟了!”曹蕴又问道。
于哥转头看了看他,耸耸肩道:“甭管我多大,你这么叫我都行。我本名叫于歌,唱歌的歌,比你大就是你于哥,比你小就是于歌,都一样!”
曹蕴:...
于哥确实叫于歌,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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