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春阳自任校长以来开的最失败的一个会!
晚上在家吃饭,春阳跟曹佩瑜说起这事儿,还问曹佩瑜道:“大娘,你们那个时候对这事儿是不是更忌讳啊?”
曹佩瑜笑了笑,叹息道:“那有啥办法?都这样。”
春阳也叹气,真是愁人。
她去大河乡派出所跟知恩借回收站,在里头翻找到一本主讲妇女卫生健康的书,拿回家仔仔细细从头看到尾,转天去学校就把三到六年级的女生集结到一间教室里,关起门来给她们讲了一节课。
这一节课上的可真是累。
春阳说明自己要讲什么,下头得有四分之三的女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剩下那四分之一也十分忐忑,似乎春阳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现实如此,春阳叹气。
叹完气,还是得把该讲的讲了!
春阳告诉每一个女孩子,月经不是坏东西,大家不必为来月经感到羞耻。
很多观念想法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事实上就连春阳也并不如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坦然,但她知道这些事情必须要摊开来说,必须要公开来讲,如果连她这个女校长都对此讳莫如深,那又如何能让女孩子们坦然呢。
下课之前,春阳还对女孩子们道:“在学校来例假不用怕,大家可以去找我,如果我在忙没在办公室那你们就直接开我的抽屉,我会在抽屉里放一包卫生纸,你们需要可以随时去拿,不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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