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人因为二宝的婚事终于凑全乎了,坐炕上闲聊,曹佩瑜又提起春阳和知恩的事情来。
春阳已经跟冬梅通了气,曹佩瑜再提起冬梅也没觉得多惊讶,还很痛快的表态道:“以前我觉得听话的是好姑娘,经着这么多事儿我才发现啊,听话不行,得有主意,在这一点儿上春阳倒是从没让我发过愁,她自小就有主意。事儿是她自己个儿的事,她自己拿主意,不管咋样我都支持她。”
果然跟春阳想的一样,最后还是要看她是怎么决定的。
她悄咪咪瞅知恩一眼,正巧知恩也在瞧她,俩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都不用言语就已经有了默契,同时做出决定来。
春阳微微红着脸说道:“那,那就先办事儿,证啥的等过两年再说。”
“好!”曹佩瑜激动的拍手道:“这事儿怎么办也你们自己个儿说的算。我知道你们忙,也不用你们干啥,就指个大方向,其他的事儿我来干。”
春阳不想太张扬,提议就自家人吃个饭意思意思得了,不用整太大嗤。
知恩没意见,全都听她的。
曹蕴却道:“结婚是高兴的事儿,咋还让你们整的跟做贼似的呢。村里人说话有多难听你们也知道,你俩的事儿传出去人家可不会说你们不张扬,到时候还不定说出多难听的话呢。”
曹蕴说的非常有道理,不过春阳和知恩也有自己的考量。
春阳解释道:“不大办其实也不光是不想太张扬,主要还是怕影响工作。真要有人拿不扯证只办事儿算不算结婚做文章跟上头举报我和知恩咋办?这事儿本来就说不清楚,纠缠到最后甭管咋样对我和知恩都有影响,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声张出去。”
村里别人家想守住一个秘密不容易,可放他们这儿问题就没有那么大了。
两家住村头,平常也没什么人来家里玩儿,家里人嘴巴又都非常严实,那只要他们自己不往外声张外人还真没办法知道他们家里头的事儿。
商量半天,冬梅猛然想到一人,一拍大腿急急说道:“咱漏了一个人儿啊!车蓝还搁我家住呢,这事儿能瞒住外边可瞒不住她啊。她嘴巴严不严实,会不会往外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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