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佩瑜怕成天往外跑的孩子们冻着,白天忙活完晚上就点灯点蜡的絮棉衣棉裤。
买的都是好棉花,揪成薄片一层压一层的铺起来,最上面放一层里衬,缝几趟线固定住棉花,再沿着裁剪好的布料缝合起来。
说着是挺简单,缝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春阳来帮忙,顶针儿用不好针老扎手,没缝几针就让曹佩瑜撵一边儿去了。
“瞅你那双手,瘦溜的挺好看,做针线活咋跟俩棒槌似的呢”,曹佩瑜打趣她。
春阳很服气,她确实做不好这个。
曹佩瑜低头缝一会儿抬起头来活动脖颈,听着窗外呼呼的北风忍不住叹口气:“也不知道知恩在派出所冷不冷,这大冷天的,屋里要是不烧炉子得多遭罪啊。”
今晚上知恩值班,要明天上午才能回来呢。
其实单位管的没那么严,只要不出事儿晚上回家也没啥,只是知恩是守规矩的人,该他干的活儿他一点不含糊,说值班就一定要挨到点才走。
春阳也不了解知恩的工作环境,为了不让曹佩瑜担心她只能捡好的说,谁承想说着说着话题就有些偏,曹佩瑜讲起以前村里冻死人的事儿来。
能被冻死,十有九都是喝了大酒醉在外头的。曹佩瑜以前就亲眼见过一个冻死在外头的酒蒙子,样子是真难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咱家你们几个都不爱喝酒,挺好,喝酒太耽误事儿,还是不喝的好”,末了,曹佩瑜叹息着说道。
说到喝酒,春阳猛然想起一事:“大娘,头前儿冯老师给我信儿,说是他大爷家的堂哥结婚让我去坐席,算算日子好像就是今天,我没去,没啥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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