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的动静有点儿大,把曹佩瑜和郭知恩都引过来。
曹佩瑜把春阳扶起来问她有事没有,春阳不回答只倔强的看着曹蕴。
不等曹蕴回答,知恩先开口说道:“这是咱家的规矩,除了那些过明路的书,其他书看完必须烧,不能留。”
正常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规矩?还有,什么叫过明路的书?那不过明路的书啥样?
就在春阳还一脑门子问号的时候,知恩把她拉出来,俩人就蹲在院子外说这事儿。
“我爸咋来咱这儿的你知道吗?”知恩问她。
春阳听村里人说过,好像是郭厚泽在城里的时候家里藏了不该藏的东西,被人翻出来后他媳妇儿就带着孩子跟他离婚划清界限,他则被送到这里改造。后来又说他没犯错可以回城,他已经跟曹佩瑜在一块儿还有了孩子,便放弃了回城的机会留在东山村。
“我爸没藏啥了不得的东西,就几本书,几本他们看不懂就以为藏着惊天大秘密的洋文书。那些人诬赖我爸有罪,我爸连给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后来我爸就给家里立了个规矩,看书可以,但不能在人前看,看完的书要毁掉不能留。我爸说书藏哪儿都不安全,还是把书里的东西记脑子里最安全。”郭知恩叹息着解释道。
听完后春阳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似乎明白郭家的孩子为啥都偷偷在家读书识字不去学校读书了,他们就是想让外人以为他们大字不识一个。
春阳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对不对,但她现在身在郭家,吃郭家一口饭,那自然要守郭家的规矩。
良久后她才闷闷的说道:“我错了,一会儿我就给大姐赔不是。剩下那几本书我也快点儿看,看完我自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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