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沉澄回阮城?那你想要什么?”两人还没说完,沉澄就看到唐闻一手放在她腰上,带着人就往外走。
他看着他们上了车,看着车子越开越远,竟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两条腿重得迈不开丝毫,沉澄慢慢蹲在墙边,浑身不住颤抖着,脸色也越来越差,原本漂亮的唇色都泛白了。
不曾奢想李尤娅只是喜欢自己,可他总觉得自己一无所有,那么完美的她怎么就瞧上他了呢,就算自己有着她喜欢的皮囊,又怎可能令她驻足啊。
沉澄越想越痛苦,那是比阮音曾带给他的伤痛更痛的感觉。
约莫过了叁个小时,李尤娅就回家了,她以为,沉澄已经睡了,便没有去吵他,自己洗了个澡就躺到他身边。
一直到半夜,抱着她的怀抱热的离谱,她才惊醒过来,沉澄皱着眉,一双眼紧闭着,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沉澄,你怎么了?”她边问边伸手去摸他的脸颊,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她立刻跑下床,去翻药箱,拿了耳温枪给他量体温,叁十九度多……
下半夜,李尤娅就没合过眼,一直照顾他到早上退烧,才跑去厨房煮粥,后来接了桦叔电话,才知道VENTE被客户起诉了,起诉他们拍卖的艺术品是赝品,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两百万。李尤娅做为法人,被要求在叁天内给到客户解释。
按理,这事情都不用她亲自处理,细问后,才知道这事情还是杜家在背后搞得鬼。自己这时候如果不出面,那杜家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李尤娅立刻打了电话给沉琍让她来照顾一下沉澄,也和她说了沉澄发烧的事,他们外婆最近状态都稳定了医院里也有专人在照顾,这时候跑开会儿,问题也不是很大。
沉琍没多久就赶来了,边进门还边抱怨着“沉澄一向身体很好,怎么和你在一块儿就发烧了呢。”
李尤娅听了心里也不怎么好受,抿了抿唇还是把话给憋了下去。
“沉琍姐,C城那边有些事,我赶着回去,你照顾沉澄,我还是很放心的。”一席话,说的沉琍也挑不出毛病,可心里还是腹诽了几句。
李尤娅知道沉琍对自己有些想法,可这无碍与她和沉澄的关系,倒也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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