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舌轻松地堵满了姜馥小小的口腔,在里面肆意地舔舐翻腾,自在像是在自己的口腔里一样,扫荡过每一个角落,甚至还要压迫到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啧……啧啧……啾——”
唇齿交缠的声音,安询,强迫她一点一点地全部吞下去,
姜馥被压在安询身下,一边颤抖着被男人将双腿掰开打开到极致,露出艳红肥嫩的处女穴,被比她大近二十岁的男人,在她娇嫩的子宫穴道里穿刺游荡,“啪啪啪”的声音随着泡沫四溢。
被强硬地开苞,又被不加节制地操了一夜,刚刚合上眼还被硬生生操醒,姜馥的身体被男人的身体压成扁扁的一片,一边承受着男人的吮吻,一边呜咽着流泪,生出一种自己即将死在男人性器上的错觉。
更糟的是,就在这时,房门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父亲,你在吗?”
父亲??
姜馥一下就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了。
可这是安询用来养着她弄她的宅子,为什么安燕回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姜馥在安询身下上下耸动,刚被顶出去,又被拉着腿操进来,混沌得还没想出个答案,就被安询一把抱进怀里,几个大步走到门口。
其间,安询的性爱都没有从她穴里拔出来,走到门边后,又将她压在门上,挺着公狗腰往上狠操。
“小骚货,嗯……来,来见见你未来的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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