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太迷蒙了,忘记了可以让他找细一点的藤蔓。
所以,等到冰冷的藤蔓撑开甬道,滑溜溜地向着深处移动时,廖西月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不是取东西,这简直像是在被一条蟒蛇插干。
“嗯……”
廖西月不想在宋如崧面前更丢脸了,强忍着恐惧和被填满的快感,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来,却先听到宋如崧发出快意地低喘。
对方见她望过来,却没有什么感到羞耻的反应,既没面容翻红,也没低眉垂眼,反而平静地伸出长指,翻动、检视肉花,仿佛现在才有时间细细地观察。
“好可怜,被干成这样了。”
好可怜,被男人的肉棒干成这样了,却还要被他这样哄骗,乖乖地张开腿,让灵活的藤蔓进出、翻搅。
现在,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进去了?
廖西月:?!你在说什么疯话。
廖西月当然听不见宋如崧的心声,但她接连被身边的男人强上,还都是本应该喜欢男人的耽美文主角,现在已经相当ptsd了。
她猛地抬头去看宋如崧,但对方的表情却既不淫秽也不调侃,反而非常正经,像是医生在客观地叙说病人的病情,只是说出客观的事实,并没有任何主观的论断。
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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