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给你!都射给你!!”
性器如公狗成结般卡在干净、娇小的子宫里,裴如风吼着仰起头,松开了精关。
廖西月虽然失去了意识,仍被量大、滚烫的精液烧的浑身轻轻抽搐,小腹一抽一抽,甚至会离地凌空几秒。
但很快又被男人的小腹压下,乖乖地被受精。
——
裴如风足足在廖西月的胞宫里射了三四次,才终于喘着气、浑身泄力地倒在廖西月身上。
虽然裴如风十分稀罕地将精液都射进了廖西月的胞宫,但被进进出出操得张口吐舌的宫口早就没有了闭合的能力,精液混着蜜水还是顺着性器相接的细小缝隙流出,将铺在二人身下的衣物和干草浸透。
二人现在身上都裹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多得在月光下都泛着光,此时皮贴皮肉贴肉地抱在一起更是又粘又腻。
廖西月皱着眉推他,裴如风却根本不舍得下来,又亲又抱又捏又咬地过了好一会儿,就又硬了,未抽出的硕大性器再次把肿如馒头、红如樱桃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老婆,再来一次……”裴如风从身后掐揉着廖西月青红一片的奶子,挺身往里就是一记深顶。
“唔!”廖西月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裴如风便已经翻身,腰有力地律动起来,她拒绝的话全都变成了动听的呻吟,推拒的手也变成还上男人汗津津的脖子。
等她再一次尖叫着吞进浓精,爽得翻着白眼晕过去时,裴如风才终于露出一丝柔情。
“总是这样不乖。”
“早这么乖至于被操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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