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这么被人硬操过,路铭虽然混蛋,但每次前戏都做得够,与其说够,不让说他很喜欢那样的情趣,每次都要弄得她喷了几回,挺着尖、软着穴接待他,好像她在心甘情愿地给情人操。
裴如风拽起她抵在自己小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又向后拉,配合着挺腰的动作,将饱满的双乳顶得甩动摇晃,宛若调皮跳脱的玉兔。
抽插了好几十下,又觉得不够尽兴,将她撑在床上的另一只手也拉过,并在一起。
“不行……太深了……啊……啊……”两只手被强硬地向后拉,玉白的上身像是被拉满了的弓,小穴避无可避的被沉甸甸的性器捅来捅去,娇嫩的血肉刮进蹭出,脆弱的宫口被鸡蛋大的龟头不断撞击。
“嗯……哈啊……”
到底不是初经人事,刚开始被粗暴对待的疼痛一过,密集的快感便涌了上来,廖西月雪白的肌肤透出一层粉色,山洞穿堂而过的风也不再是冰冷刺骨,反而成了缓解柔软发烫身体的清风。
裴如风的抽插从一开始的艰涩,变成畅通无阻,一下下将紧窄的小穴凿得湿红软烂,饮水随着操干喷溅而出,顺着二人的大腿划下。
敏锐察觉到变化的裴如风脸却是一黑,克制不住地想着她是被谁操成这样敏感多汁的样子。
这样又娇又骚的呻吟,有人听过了吧。
这样又紧又窄的穴,也有人操过了吧。
这样一碰就出水的样子,也是有人调教的吧。
“荡妇,这可是强奸,才插几下就湿了,妓女都没你下贱。”
裴如风愤怒地又猛操了百来下,才阴着脸、压着唇嘲讽道。
“我没有……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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