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下来的瞬间,苏云溪的脸色也变得哀痛。
“您慢点。”她扶着老人。
“凌霄在哪里?”
“在里面。”
老人快步走了进去,苏云溪领着他去了停尸房。
看到房间中白布盖住的人,老人手中的拐杖轰然掉到地上,他踉踉跄跄地奔过去,“阿霄,阿霄,爷爷来看你了,你醒醒,爷爷来看你了!”
他便是和魏骞齐名的凌泰山。
在凌泰山看不见的角度,苏云溪的神色又恢复了先前的淡然,凌泰山老泪纵横,她也挤出了两滴眼泪,“您节哀。”
凌泰山只有一个儿子,多年前已经去世,仅留下凌霄这个独孙,现在,唯一的孙子也没有了。
伏在灵床上哭了一阵,凌泰山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是谁!是谁杀了我孙子?我要他全家陪葬!”
“警察在查了。他到江州后,只和魏梧桐、傅云深起过冲突,车祸那天晚上,他曾经和傅云深飙车,然后就出了事!”
“傅云深!又是他!好,很好!杀我孙子,我杀他全家!杀他全家!还有那个臭丫头,真的是魏骞的孙女?”
“她证明了自己是。”
“好!很好!那就一起死吧!”凌泰山看着苏云溪,“博物馆塑像的事情,你去办妥,我只有你一个孙辈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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