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叩首:“禀陛下,草民读过两年学堂知晓国法,但草民若不告御状,草民等人将难活矣!”
“怎么?叛军打到泉州了?!”周蕊徽第一时间想到此事。
不怕周昂打败仗,就怕打了败仗却不报告,下边蒙蔽上边,上边还按原计划执行,终上下脱节。
“禀陛下,没有。”郑海道:“是泉州知府,伙同一群大食商人强抢民田,草菅人命把人往死里逼!”
“哦~~~”周蕊徽兴起乏然,民事诉讼啊,兼并土地啊,贪污受贿啊,大元朝廷哪天能没有?合着就你郑海不走程序直接捅到最高级别?
当下在心中打上个〔头铁憨憨〕的标签。
“泉州知州到是贪呢,敢动朝廷的屯所兵户!不知死活!”周蕊徽询问道,“汝可知泉州知州强占汝等土地是为何?泉州知州又强占多少理应为朝廷屯所兵户的土地?”
“这……这个…………”
“咳,陛下,恕臣直言,陛下所问恐怕需派大员到福建查察才能清楚,陛下切莫心急。”
郑海对出手解围的贾似道投以感激眼神。
周蕊徽想想也是。
“好,此事朕知道了。郑海是吧,汝先在京师住下,来人,给他安排个住处,再把卫生打理好。”
就这么把人轰走了。
“阿徽,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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