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在新丰、鸿门,东沿戏水流向,仗轻骑封锁孤跟中领军的联系,不再一板一眼守城设寨,且孤若命马军驱逐,忽必烈恐怕会命彼被黏上,不惜一切把马军打残,尽握主动。”周蕊徽不疾不徐说道。
周通只道一句:“中领军乃大王亲任重将,实国之大将,若折陨沙场,军心动荡,不可不救。”
周蕊徽说句题外话:“孤本意是聚蒙鞑主力于渭水,今观南北已有二十万数,马不下四十万匹,西有乾州、邠州、凤翔,北及延安、绥德,牲畜牛马之众,草食净,忽必烈不好受,拖下去日后治理,孤亦不好受!”
张禧忧虑道:“大王,军相五万兵马,绕到蒙鞑背后攻取故关、萧关两关卡,河中诸地兵马三万兼顾取延安府,末将恐兵力不足,为蒙鞑各个击破。”
“所以要把忽必烈的注意力集中到孤这边来!”周蕊徽又道:“所以要闹出大动静!”
“第一,不管新丰、鸿门有多少敌军,控制渭桥、灞桥,这次要牛刀杀鸡,予以全歼!”
“第二,兵进长安,邀战;或攻栎阳,成夹击之势,重挫渭北蒙军。”
崔灵兰垂首:“那就要及时通知渭北诸军,做好策应。”
“张世杰将军所率水军呢?”夏贵问道。
“水军不参战。”周蕊徽慎重考虑后答道。
“水军负责护送宇文爱卿在龙门上岸,袭取城池。……关中水网虽然密集,然作用不如江淮上便利,就先不出面了,最好让忽必烈忘记还有水军在,到决战时刻,封锁河面,隔绝南北!”
细长玉指点在秦岭大山处,玉荣凝思,两朵阴云聚在眼上,嗓音低沉言语道:“保险起见要五个营步军,方能控制住故关、萧关,阻断忽必烈退路,可……少算些蒙军不下十万人,往西更有牲畜放牧,一万步军依秦岭北麓朝故关进军,有些儿戏了吧…………”
“大王!”刘通抱拳询问道:“大王您说什么?”
“嗯~~张禧!”周蕊徽点道。
“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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