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过后,忽必烈越想越不对劲,周蕊徽已经占据了关山之险,这时候筑大同,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禺闷萨汗一直在修筑大同羊圈?”
阿里海牙肯定答道:“是,禺闷萨汗一直呆在大同。”
忽必烈又问:“禺闷萨汗的好亲友,还有杜琼明这些人,都还在原地?”
阿里海牙道:“除周元略将要同禺闷萨汗汇合之外,杜琼明还在奉圣州,不过杜琼明一直保障逃跑道路的通畅,很小心到居庸关的路。”
“哼,懦夫不是勇士,禺闷萨汗眼光不行啊,连公羊和母羊都分不清楚,看来她身边不止有勇士。”
吐槽句解压,忽必烈更迷惑了。
“继续查探,不要漏掉…………”
四月十六,忽必烈得报周元略云中军没有到大同与周蕊徽汇合,怀疑神色溢于言表。
四月十七,忽必烈再得报,这一回让他惊骇,两颗大眼睛都扭曲成两个大大问号。
周蕊徽把大同修的焕然一新,修的金城汤池,修的规模巨大……无数的褒美词汇的背后,是齐军撤兵了!
“……真的?!”
忽必烈把嘴里的马奶酒吐出来,惊诧问道。
阿里海牙也难抑制躁动的内心,略不失风度道:“回禀大汗,是真的,禺闷萨汗退了,畏惧大汗就像羊见到了狼,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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