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先生教导俺,要以仁义治天下,岂可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同室操戈,于国不利,长生天不忍看到这一幕,黄金家族的血不能再流了,刘先生的话是为俺考虑,但俺不能这样做!”
忽必烈一嘴汉话给否了,思虑再三,阔瑞的兀鲁斯就摆在那里,雪域高原又没长脚,跑也跑不了,不急于一时,现在是稳定大于一切!
刘秉忠略有失望,但对于忽必烈官家展现出的仁义、仁爱一面,是很感欣慰。心存仁善,以仁为本,不好杀戮,忽必烈表现的是仁君楷模呢!
“官家仁爱,泽被苍生,希望阔瑞王爷能体会官家良苦用心,不要误入歧途,落得人头落地。”光头刘是时舔上一口,忽必烈古井无波。
“郝先生到哪了?”忽必烈换个话题问道。
光头刘思量盘算一二,答道:“该到关陇,要入川了。”
“俺派出的使节,阔瑞不会阻拦、刁难,甚至截杀吧?”
光头刘精芒一闪而过,不动声色道:“郝兄持官家符节,重担在肩,阔瑞大王应该知道杀害出使大臣的后果,除非有意为之。”
“但愿郝先生机灵些!”手指,君臣相对而坐,光头刘拜谢,顶着颗秃脑袋提裙正襟危坐。
“刘先生觉得,这趟联络宋人与之结盟的机会有多大?”顿了顿,夹带些蒙古语说道:“就像羊群遇见了野狼,就像秃鹫见到了腐肉,那些软弱屡次失败的宋人,仓皇北顾。俺邀请他们打猎,还愿意将猎物分出一半来,他们还有拿起弓箭去打猎的勇气吗?”
光头刘认真道:“官家,前番驱虎吞狼,洛阳一战宋庭损兵卒十万、折大小将校七十多员,就像一头野牛,身躯是庞大的,可牛角已经被掰断了,想要让这头野牛重新站起来,要等牛角重新长好。宋庭此时虚弱至极,淮南膏饶地失,宋人有心而无力,引为援,目下无用,可期将来大用!”
“大蒙古国何尝不是这样啊,俺也要等,等蒙古英雄母亲们怀上小勇士,等小勇士长大,等俺亲爱的旭烈兀从木剌夷回来。”
忽必烈愕然发现,自己想要做很多事,但什么都做不成,只有休养生息能做,还要花好久。
另有一位同道中人,也是想做很多很多事儿,却受限自身拘于泥潭,拼命向外挣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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