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鸟!蒙古人在俺们西边,能从东边来啊!”
“那就是张柔张家军的马军?”
都头气道:“直你娘,一个个的就不盼点好是么?万一来的是余阶余相公的马军呢!”
说话间,马蹄声清脆响起,突如其来的清风吹散了前方宽阔山道的尘土,赫然入眼的是一群黑衣黑甲的黑骑,打头一人身披玄甲、内着素白衣袍,手拎一戟,背背两戟。
骑兵队伍里飘舞的黑旗,仿佛扼住了宋军命运的喉咙,持械的双手因为这面旗帜而颤抖,战战两股因为这面旗帜而无从有力。
“是齐军啊!!!”
关墙上宋军腿软走不脱,更兼指挥官无能慌乱成一团。关外为首将领月牙长戟一指,骑兵队伍中登时张出百十张雕弓、三四百弩具,朝关上齐射,弩矢箭簇就像暴雨雨点落在身上,粗制滥造的纸甲真就和纸一样一捅就破,关墙上百余宋军全部扑街gg。
百余使雕弓的骑兵飞马而出,甩出钩子往回使力拉塌关门。
这百余骑均为塞外胡民,自小习得弓马,收编入伍,人数虽少,整体战力提升很大。
关门破,五百铁骑飞奔入关。正是:长枪粘红渍,横刀泛天光,弓声如鸟鸣,弩迅似雷霆,何言女卒不堪用,铁骑取关莫再明。
一声娇叱,纵马追上逃卒,掌中月牙铁戟抡圆斩来,斗大一颗首级窜天而起,喷溅血雾在她甲袍上图绘出星星点灯的红斑。
无头尸身惯性向前奔两步倒下,将领回马命令部下挨个补刀,铁戟戳立在地,摘下凤翅盔鍪,乌黑秀发流水一样顺势而下,行云流水式披散肩上,惹得清风三番五次来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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