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世贤跟着道:“臣附议,臣愿为使,出使蒙鞑,竭尽全力搏得最好条件!”
赞画宇文路博郑重出列道:“君上,臣愚见,君上虽数败蒙鞑,然则只伤枝叶,未动根本。吾军兵众,君上乃旷世名将,虽如此,不敢保能胜蒙鞑。蒙鞑兵马之众,属下不好多言,君上敌人非蒙鞑一家,鹤蚌相争,渔人获利,君上不可不防!暂与求和,保存实力,以期将来。”
宇文路博一句〔君上敌人非蒙鞑一家〕正中红心,周蕊徽凤目中迷离起来,她的瞳孔间仿佛放映着历代赵宋官家们的骚操作。
在场的不是傻子,刘玄增一听苗严辅请和、洪世贤顺杆子爬,小嘴儿不高兴的撅起来;后又听到宇文路博这个新人赤裸裸的暗示,一向亲近宋朝的刘玄增忍不下去了,忿而出列。
“君上!此间二十万大军有之!三十万大军有之!四十万人马亦可有也!岂能不战而降耶?!君上若降,车不过一乘,马不过一匹,奴仆不过十人,每日拘于后院产子,出不得前院一步,掌不得一刀一剑,驭不得宝弓烈马,再难兴虎贲十万,帅师伐国!众皆可言降,唯君上不可降!”刘玄增抓起鲁肃说孙权的话,附加上周蕊徽的弱点,一顿大喷喷。
武将们现在静看文人之间的撕逼。
苗严辅火冒三丈,他一颗公心,为君上着想,为山东着想,站在齐国的利益之上,却被老搭档骂成了张昭、陆绩、步鸾之辈,非要让君上打这一仗,给谁打?给他赵宋官家打吗!
“荒谬绝伦!”苗严辅大怒道:“刘玄增!汝乃君上之丞相!非赵官家之丞相!别站错了地儿!”
刘玄增恼他投降观点:“某非但是君上的丞相!更是君上的叔叔!更是华夏士人!苗严辅!汝鼓噪君上投降议和,是何居心?!山东敢战之士皆在,二十万虎贲何以因一言而降虏乎?汝教君上学后蜀孟氏乎?十四万人齐卸甲,竟无一个是男儿?”
苗严辅反击也很犀利:“某是何等居心,君上知道,老天爷知道,不用汝来饶舌!汝又是何等叵测居心?左边说个打,右边说个打,教唆君上倾山东之军民与蒙鞑一战,为了什么?就像宇文赞画说的,渔翁得利乎?!”
刘玄增学于宋地,他还怕骂战?
“渔翁得利之事某从未想过!某受两代厚恩,安有腌臜贼心?君上杀鞑无数,尔等教君上降,莫不要至君上于死地?!”刘玄增火力全开:“苗严辅!汝先劝君上降鞑,又说某通宋为宋庭张目,哼哼!苗严辅!汝原形毕露了吧!汝还想在君上面前,在诸位将军面前,在光天化日之下,反咬一口?!”
“刘玄增!贼喊捉贼了!益都上下谁人不知,是谁最亲近南边!呵呵,两世厚恩,怕比不上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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