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两路,这些年已有几十万户口。几十万户口,百余万生灵啊~~刘耀泉,数百万生灵,但要蒙鞑侵入山东,山东数百万生灵必遭涂炭!刘耀泉,数百万生灵呀!读了许多书,汝知道数百万生灵会是什么吗!那是罄竹难书啊!那是千秋之罪啊!是要受万世唾骂!千载骂名!万古恶贼!汝担得起吗!汝的同窗受汝连累他们担得起吗!汝家三世农户,供尔读书,汝对得起自己家人?对的主良心吗!”
刘玄增一句接着一句诛心的逼问,终于让刘耀泉再也没有勇气站着了,当即失声跪倒在刘玄增面前。
咚咚咚,叩首。
“丞相,属下知罪,请丞相治罪!”
这就是宋儒,与明儒、清儒之间的差距。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为了身后名声,宁可去死;不做胡虏之臣,二十万人蹈海赴死…………
庸俗一点,越来越无耻!
刘玄增道:“汝的罪,便是诛尔三族都顶不了!”
说完,刘玄增又一叹:“耀泉呀,圣人有云: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做事,不是问可不可能,而是问该不该做!”
“知道为什么齐候不待见吗?”刘玄增道:“蕊徽她曾和吾说过这样一个事儿,宋仁宗时,有范文正公,有包龙图,有韩琦相公,有富相公,有晏殊相公……群英荟萃,堪称文坛盛世。可汝知道,君上是怎样评价的吗?”
“君上说仁宗不仁,君上说范文正公等小肚鸡肠,尚不如吾一妇人!这些人,连一个狄青都容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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