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樊梅哲问完后,周蕊徽不动声色夹菜,暗道声不出所料,棒子依旧是那样的指望不上。
“劳烦一下崔相国。”周蕊徽谦虚道:“吾要知道蒙鞑动向,尤其是蒙鞑主将所率的主力动向,吾要清楚蒙鞑的一举一动,孙子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这个…………”崔瑀面有难色道:“消息隔绝,如何探查思密达?”
“崔相国能联系的开城、扬州的守军吗?鞑骑包围扬州,若能通信儿,自然能知蒙鞑动向。”
崔瑀道:“两处皆有鸽房,这是可行,但知蒙鞑动向后,齐候又有何种准备,能击破蒙鞑?”
周蕊徽笑道:“军事机密,不可说,不可说呀…………”
【……这个女人!吃吾的喝吾的用吾的,到头来还防备着吾,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哼~~】
崔瑀心有不满,却愉快地跟山东将士们推杯换盏,落得宾主尽欢。崔瑀还很周到,提前联系上了岛上妓院,傍晚起山东军驻地,响起一连串的男女娇喘嘶吼声。
周蕊徽外加崔灵兰、沈三娘等一众女兵,崔瑀也没忘,请来两百多个〔能使枪棒七进七出、能操持拳头粗细铁棒〕的猛男,来伺候。
周蕊徽满脸嫌弃的把这群棒子踹飞出自己帐篷,崔灵兰亦很嫌弃的把这群猥琐的家伙踹走,唯有沈三娘沈芸不嫌弃,拿来就用。
按她话说:海上生活枯燥,有时来不了生意,出了风暴更出不了海,无聊的日子里如果不靠房事过活,来挤走憋闷的时间,早就疯了!被一个男人玩弄,晕了睡醒,半天就能过去,如此来回多次,好打发时间。
别看沈芸一幅母老虎的架势,如果到了她需要的程度,她能表现令人连砸十次舌!
崔瑀送来的人,只有部分像沈芸这样〔坐地能吸尘〕的拿来用外,大部分女兵,秉持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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