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葵在船头畅想着自己手到擒来的军功,畅想着自己左骁卫上将军,淮东制置使兼知扬州头衔后面,多出一个某某某节度使虚弦,死后还能追赠个某某某王,成为将门第一人,超过岳鹏举!河面上一艘轻船划来,一个官府公人打扮的吏员和几个满身是血的军将被扶上了船,踉跄着走来。
赵葵眉头一跳,赵范一眯,起身和煦问道:“尔等是哪个军州的?前方战事有何异动,速速报来!”
那吏员没好脸色的冷哼一下,恶心的眼神看着赵范赵葵兄弟,打怀中掏出一封寖了汗水的信,双手奉上。
“二位制治使相公,在下是天长县的主簿,受知县命令来向二位相公求援,这是知县的书信。”
赵范收下信,同时问道:“天长县遭哪里贼寇攻打?一一道来!”
“好较二位相公知晓,盱眙军已被打破,贼兵追击盱眙军溃卒围了县城,在下突围之时贼兵有五六千人,到盱眙军附近时有贼兵几万人,现在想来恐怕过万了!”
赵葵突然问道:“贼军什么旗号?可是打着〔满天星〕、〔扫地虎〕之类的旗帜?”
“玄色旗帜,上书齐字!另有周、樊、慕容等号!”
“汝知道盱眙军是怎么破的吗?”
主簿摇头。
来人带下去疗伤休息,剩兄弟俩后赵范直嘀咕:“盱眙怎么破的?杨妙真把老底拼出来了?”
“兄长,事儿不简单!”赵葵走近船舱,指着沙盘道,“盱眙军攻破太快了,绝不是常理破的城子。而且听那小吏所说,是攻破了城池,人马不歇围了天长县,可见攻破是多么容易,不曾耗费多少力气!”
赵葵呢,说的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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