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弓箭弩箭是否通用,管他呢!
“节帅,右军营寨尚不安全,节帅先回去吧。”
周蕊徽不理杜琼明的劝告,葱白如玉的手长指甲盖指问道:“左右儿郎,那个〔严〕字旗号,可是原博州节度严实严武叔?”
“想来是这厮。”
“喝,好个武叔,又做鞑子走狗!”
目光所至,一员壮汉顶盔披甲,手使大刀在两军阵前左右横跳,竟然没被一支箭簇伤到,严实端的好气运!
倒是周蕊徽误会了,她看到那人是汉军中一将,是大辽贵族韩德让之后,北地汉候韩家的人儿,是燕地人。
朱棣定都北京,这么一想,功盖千秋啊!
“走吧,随吾到下游看看。”
汉奸军战斗力看着就那样了,多出时间把地形刻进脑子里模拟杀伐,满脑子金戈铁马,小宇宙里跟蒙古军大战了三百回合,周蕊徽难有胜算。干脆放弃从右军这里发动进攻,决定到下游去看看,希望有点收获,毕竟还剩九天。
沿沾水向南走,沿途少见有能够借用之处。沾水虽是小水系,时间却是秋天,水量上怎一个多字,泗渡的话,营兵尚都困难,交给难民兵就不是一般的艰巨,是很艰巨!
沾水西岸,汉奸军布置了防御阵地,样子上看是简陋的,再简陋也是准备过,是能给泗渡部队增添难度。
“琼明,若汝来指挥渡河,汝怎渡?要过遮拦,得折损多少军马?”
杜琼明心底盘算盘算,许久后回答道:“禀节帅,沾水水深,要俺,过去会死上数千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