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军猛将,沈容一马当先持宣花斧冲在最前,即便步战,穿戴笨重的铁甲也照旧比穿戴皮甲的府兵跑的快。以往都是这样,如棕熊般冲进敌军的兵阵里,八十斤宣花大斧左劈右砍,敌军当即败北!
犹如此,宁海军上下人等尊称沈容为〔急先锋〕!
而今日,急先锋欲再现往日辉煌,冲锋陷阵只离讨海军军阵一百五十米,却陷入一阵呆滞。
细看他的瞳孔,里面满是白色的光影,好比突然刮来的暴风雨,令人辨不清前路方向。
噗呲噗呲噗呲,破甲穿体声不断从沈容身体处传来,一闭眼的瞬间,沈容身体上长满了白色尾羽的弩矢,血水登时滚滚流出,脚边一颗青黄的野草向暗红转变,斗大的血珠砸弯野草的腰。
“唔~~唔~~唔…………”
弩矢射穿肺叶,血液上翻挤进咽喉口腔,沈容似有什么遗言未了,带着满心的遗憾,倒下。
弗一开战,宁海军猛将沈容便战死沙场!
嗖嗖嗖~~~
一支又一支弩矢犹如死神挥舞的镰刀,一支支落在宁海军士卒的头顶,看着身边同袍亲人们倒下,本来士气要么一百要么零的府兵众,不可避免出现骚动。
噗呲!
一颗脑袋咕噜咕噜滚到脚边,惊恐神色仍保存在死者的脸上。宁海军将领余任国刀刃血在滴,死板着脸怒声喝道:“前进者生!后退者死!!”
一阵刀砍斧剁,铁甲兵毫不犹豫砍向身边的皮甲府兵,仿佛不是在杀戮同袍,是在杀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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