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没动,她鼓足勇气,异常镇定地发问:“傅琛,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咚咚咚。”黄姨再次成为救场王,她轻轻扣门,“先生,面已经做好了,再不喝就要朽掉了。”
傅琛系完最后一颗扣子,眉眼更加冷了几分,心里却悄悄舒了口气。
他回头看她:“去吃饭。”
指腹上还残留着没涂完的药膏,碰触在一起,付出黏腻的触感,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道飘进鼻腔里。
夏晗起身,到卫生间冲干净,才开门出去。
一直等在门口的黄姨见她从傅琛房间出来,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在先生房间?”
“他找我有事。”
傅琛很少叫人去卧室,难道真生病了?
黄姨回头,担心地朝房间看了一眼:“先生,您不下去吃饭吗?”
他的胃不好,如果不吃晚饭很容易出问题。
黄姨是家里的老佣人,当初从老宅搬出来的时候他就带了她一个,这么多年来饮食起居多亏了早她无微不至的照料,傅琛早就拿她当自家长辈看待。
听到话音儿,知道今天迟迟不吃饭让黄姨着急了,正在涂抹手臂的傅琛连忙回应:“马上下去。”后背上还有几处没涂到,燥痒难耐,但他的手够不到,又不好意思让黄姨帮忙,想了几秒后还是给裴珺瀚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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