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这么觉得,但还有疑虑:“我看她们在群里说,这家店的锅底都是筒骨鸡架这些东西熬的,但我觉得不像,这也太香了,不放浓汤宝能有这么香?”
张霖:“她们又没亲眼看到。”
朋友:“刚刚不是有几个人进后厨了吗?说不定他们看见了。”
张霖一噎,连忙说:“先烫牛肉吃吧。”
薄切牛肉现在已经成为店里的“招牌菜”了,完全是因为遥优秀的刀工和摆盘,张霖也不是头一次见用了蛋黄和牛奶的牛肉,并不觉得新奇,也不觉得裹了蛋黄和牛奶后牛肉的味道能得到什么提升。
他平静的把肉放进锅里,烫得发白之后捞出来,在蘸料碗里蘸了蘸,甚至在放进嘴之前,他都觉得这家火锅店平平无奇。
尤其是他还感冒了,鼻子有些不通,闻不见什么香味。
他吹了吹牛肉片,确定不烫了之后才张开嘴,把牛肉塞进嘴里。
他的牙齿刚咬上去——汁水四溢,是浓厚的汤汁被锁在肉里的感觉一样,牛肉完全不松散,又嫩又有嚼劲,却不会让人觉得嚼着太累。
张霖闭上嘴,下意识的觉得只要闭嘴咀嚼就能把香味全部锁在嘴巴里。
他甚至屏住呼吸,越嚼越香。
这种滋味很难形容,此刻只有中华小当家里的美食特效能表达他的心情,张霖从未这么细嚼慢咽过,像是觉得如果囫囵吞下去,自己就损失了一百万。
辣味也不是忽然冲上来,而是随着咀嚼慢慢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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