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也没有亲戚朋友过来,哪怕人死为大,老家的亲戚还是不愿意过来走一趟。
他关于老家的记忆就更加模糊,他似乎记得小时候自己被父母带回去过一次,但那次应该并不愉快,否则他也不会一回忆就觉得难受。
明谦朝着父母的坟跑去,快到了之后他才放缓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近乡情怯”的意义。
他怕让父母担心。
每年明谦都会来上两次坟,父母合葬在一处,只立了一个墓碑,墓碑上有他们的照片。
明谦有些恍惚,也有些担心,他担心父母已经投胎去了,但又希望他们已经投胎去了。
幽君站在明谦身侧,也看着这个人类的墓碑,他对人族的生死并不在意,就好像人也不在意一只狐狸的生死。
只因为这里埋着的是明谦的父母,他才会站在这儿。
“这个令牌要怎么用?”明谦把令牌掏出来,转头求助般地看着幽君,“要念什么咒语吗?”
幽君:“不必。”
明谦手里拿着令牌,紧张的看着父母的墓碑。
忽然!
他感觉到令牌微微颤动,有一股风从令牌中升起,这股风阴冷从明谦的手中蔓延到整座坟墓上,明谦屏住了呼吸,他丝毫不觉得害怕,只有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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