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这般失态,这般绝望地想找厉司承放过自己,给他一条活路。
保镖们上前,按住了歇斯底里的关大山。
关大山还在挣扎不已,双眼泛着红色的血丝,嘴里不住地乱骂着。
楚阮摇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暴雨还在下着,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半空。
然而这一切对于商业繁华的岳市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有人倒下,才会有人站起来。
厉司承要成就自己的王国,必将踏着他人的失败。
劳苦一世,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关大山,这个道理他明白得终究是太晚了!
厉司承今天叫楚阮来的地方与往日不同。
他将车开到一个小巷子,就不能再开进了,只能下来步行。
带着楚阮,七万八倒拐的进了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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