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回到锦绣苑的时候，顾九九已经睡下了。

        他本来想去书房睡的，可腿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听使唤，一直将他带到了顾九九的房间门口。

        他想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打开了门。

        窗外的夜景很美，唯一亮着的路灯，光晕白淡，床上的人已经睡熟。

        看着她睡梦中依然纠结在一起的眉心，看着那张被泪水沾湿的脸，满腔燥热，不自觉便散去了许多。

        他走了过去，就这么盯着她，竟有几分失了魂。

        今天实在是很奇怪，他们本来已经说好了，这一年她会留下来，那天他碰她，她都没有反抗。

        可今天突然就反抗得这么厉害，让他窝着一团火发不出来，真是可恶透顶的女人！

        本来一肚子火的，却在看到她依然沾上眼泪的小脸后，心软了。

        是因为他的强迫吗？

        虽然以前每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她都会哭。可他今天就是不愿意再强迫她了。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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