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九紧抿着唇，一点点的缓慢的把自己的下巴从他的手里移开，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好，我们去吃川菜。”

        北冥夜在心里松了口气，她愿意出去吃饭，好歹也算是一点进步。

        他的内心甚至有点激动，因为这可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出门吃饭。

        北冥夜大步走进了衣帽间，亲自帮她挑选衣服。

        他选了好一阵，手里拎着好几个衣架兴冲冲的走出来，左右看了一眼：“九九，你想要穿哪件衣服？”

        顾九九根本就不想和他出去，现在的妥协完全就是无可奈何。

        她抬起头，稍稍朝他那边看了一眼，很随意地说：“随便。”

        可是偏偏北冥夜却没完没了一个劲的在那里问：“这条紫色的裙子吗？你穿紫色好看，抬肤色。不过，这件白色的很好看，要不然这件淡粉色的好了，要厚些，今天外面天气有点冷……”

        到了最后，顾九九彻底被北冥夜给唠叨烦了，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不再搭理北冥夜了。

        北冥夜看得出顾九九的不耐烦，犹豫了半天，拿着那件淡粉色的外套走了过来，在她身上比划了下，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九九，你确定要穿这件？”

        “就穿着这件！”顾九九被他的唠唠叨叨给磨得想发火，一下子把衣服从他的手里抢了过来，两三下手脚利索的穿上。

        北冥夜帮她整理着衣领，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跑进衣帽间里去找帽子和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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