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他突然松开了手，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认出我了。”他勾唇，语气轻松地说：“你还记得我，我很开心。”

        夏念念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她咬牙：“月沉去哪里了？”

        霍天凌伸手在脖子上比了个动作：“死了。”

        “你胡说！”

        夏念念根本不信，她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厌恶：“月沉不会死，你代替不了他。我能认出你，就会有别人认出你！”

        霍天凌眼底凝结的冰块，一点点的裂开。

        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抓住，让他心口感觉到窒息。

        他保持着浅笑：“你是唯一一个认出我的，你难道忘记我了吗？”

        夏念念盯着他，一字字地说：“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我对你除了恨，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你不也认为我是霍月沉？”

        “你不是，再怎么伪装也没有用。”

        “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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