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的嘴里全都是血腥味，渐渐的，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滑落。

        霍天凌抱着她坐在地上。

        她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走？”

        “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霍天凌身体一震，却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夏念念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就马上消失。霍月沉，我以前有多爱你，现在就有多恨你，多恶心你！”

        霍天凌却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狰狞。

        “你恨我？你真的恨霍月沉？”

        他的话问得很奇怪，仿佛是在说他不是霍月沉似的。

        可夏念念现在满脑子，都是夏紫诺刚才说她不是夏家亲生的事情，根本没有去想那么多。

        “对，我恨你，所以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觉得恶心好吗？”夏念念有气无力地说。

        霍天凌突然嘴角上扬，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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