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狠狠地抿了抿唇瓣，淡漠地说：“你有那么多女人，我要是在乎的话，早就气死了吧？”

        莫晋北的眼睛闪着阴鸷的光，声音温柔平和，手上掐着她下巴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所以呢？就算我当着你的面和别的女人做，你也没有任何感觉吗？”

        他的眸光阴沉得可怕，夏念念不由自主地有些慌乱。

        “那你是要我发脾气吗？如果我刚才表现出生气，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莫晋北掐着她精巧的下巴，手上的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有没有一点点的难过？”

        夏念念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豁出去地说：“我早就不会难过了。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再为你伤心难受。”

        “很好。”

        莫晋北突然云淡风轻地笑了。他的声音变得温柔无比，就像是个温润君子。

        “乖念念，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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