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这话,微微闭眼,“朕没给过你机会吗?可你每次跟宸儿比都输的彻彻底底的。”
“大夏是有望一同四国的,这皇位交到他手上,可能性更大,交到你手上,守成都难。”皇帝实话实说。
但是傅明熙却根本不听这个,“你就是偏心,所以才觉得我做的那也不好,这也不好。”
“我不想再与你多言,你赶紧的写退位诏书,把皇位传给我,你安心做你的太上皇,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就不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
皇帝听了这话,眼神一闪而逝一丝冷凝,“如果朕说不呢?你还敢现在就杀了朕吗?弑君弑父,名不正言不顺,你以为你能坐拥这大夏的天下吗?”
傅明熙被人戳中了痛处,没有了耐性,“那你就继续在里边待着吧,什么时候愿意些了,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说完以后,退出了皇帝的营帐,并且向外面看守的人说道,“没我的吩咐,不许给里面送水和吃的。”他倒是要看看,不吃不喝自己这个父皇能够撑几日的时间。
云楚瑶看着大皇子走远后,往营帐的左侧远一些的地方扔了一个石子。
“谁?”看守营帐的士兵厉喝道。
他们一齐往方才石头掉落的地方走去,云楚瑶趁机进了皇帝的营帐。
因为整座平宁山都换成了钟将军的人,所以平宁山的猎场内,看守的人倒不是那么多了。
因为他们就算是能够逃出猎场,也逃不出平宁山。
皇帝看到云楚瑶过来,有一丝诧异,“阿瑶丫头,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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