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建柏一把年纪了,三十大板下去,也有些受不住快要昏过去了!
云庆有倒是没晕,只哎哟哎哟的叫了一路。
刘大伯一家和米婶子则是和云楚瑶一起,坐着她家的马车,回云家村去了。
她是想买些东西感谢他们的,但是今日天色已经太晚了,所以她只能是明儿再出来一趟了。
“刘大伯,米婶子,今日多谢你们了!”马车里,云楚瑶真诚的道谢。
刘大伯摆摆手,“阿瑶,不必这么客气,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她咬咬嘴唇,“就是这一着,你们这样做得罪了族长,以后怕是会给你们小鞋穿!”
刘婶子摇摇头,“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本就不姓云,云家村本来也就很排挤我们,好事我们从来轮不到,但是大伙一起出钱的事我们总能摊上!”
刘大伯赞同的点头,“正是,阿瑶丫头,而且因为我们不姓云,所以与村民有矛盾,哪怕是别人的错,族长也从未帮我们说过话,只和稀泥,说什么一个村的,忍忍就过去了。”
米婶子对刘大伯的很是认同,“正是这样,我男人腿瘸了,家里过的艰难,不像其他人,过年的时候会给族长割些肉,或者送鸡蛋鸡鸭,所以好事我家从来也轮不上。”
云楚瑶闻言,对族长的认识又加深了一些。
米婶子笑了笑,继续说道,“说来,还要谢谢阿瑶,让我去给你家开荒,让我赚了好些银钱,今年冬天总算是不会挨饿挨冻了。”
她摆摆手,“婶子,这都是你自己挣来的,谈什么谢不谢。”
罗氏同情的看着米婶子,她也是苦,男人瘫了,做不得活,家里家外,就她一个女人家操持,能挣多少银钱?
往年冬天,她们家不是少吃穿,就是少炭火,更是常年不见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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