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以后,还要买铺子、卖奴仆车马、买屋子可还得来照顾我老婆子生意啊。“
云楚瑶见她同意,笑盈盈的回道,“婶子,这是自然的,我这要开铺子,日后免不得要再来麻烦你!”
“哟,瞧你这话说的,我巴不得你来找我,怎么就是麻烦了。”金牙婆眉开眼笑的说道。
“那姑娘是怎么结账?哪日能将这款付了?”
云楚瑶想着,反正银票都揣在身上了,既然出来了,就一次把事情办好,“那便今日吧,我把款项结清,婶子把钥匙和房契给我。”
金牙婆一听她一千八百两银子,付钱这么爽快,笑容更大了些,“那是自然的,那咱们便回牙行,把该办的事儿都办了。”
回了牙行,她将银票拿了出来,金牙婆与她重新签了一张房契,她按了手印后,去衙门去了一趟,将房子的契税缴纳了,县衙的管事的在房契上盖了了红戳,又誊写了一份房契留底。
这房子便真正算是云楚瑶的了。
与金牙婆从衙门门口分开的时候,她想着自己现下买的这个铺子这样大,远远超出了自己以前的设想,所以刘婶子和罗氏两个人做厨子,不一定做得过来。
再加上女人家力气终究是比不上男人,若是生意好,她们怕是更忙不过来。
“金婶子,我这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金牙婆一听这是又要来生意,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云姑娘,你说,还要什么需要我老婆子做的?”
“是这样,我想买个手艺不错的厨子,您这边能不能帮我物色物色,人要老实可靠的,最好是签死契的。”
金牙婆一听,略有些为难,“这厨子一般都有一门手艺,一般是不会把自己卖出去的,签死契的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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