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我伸手去扶他,他的额头被树干撞出了血。
“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走神儿了。”
他痛的直吸气,但还是扶着树干爬起来,继续前进。
陈七就在后面跟着,一直在骂我们是废物,并且不停的催促要快。
赤那第一个到达了山顶,剩下的也陆陆续续爬了上去。
上次来这里,班长带着我追寻狍子脚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最后一名到达的是李琦,他一个南方人,在这大雪地里爬山,估计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有好几次陷在雪里拔不出来,好不容易人出来了,鞋子留在里边儿了。
陈七突然坏笑,指着不远处一个更高的山说道:“我改主意了,最后一名不用做俯卧撑,明天跟我去巡山,就那,不远,呵呵呵……”
李琦整个人倒在雪地里,一阵哀嚎。
我带白帆去处理额头上的伤口,正好赶上林蒙在给郁达的胳膊换药。
“郁排长!”我对郁达敬礼。
他的眼睛像鹰,在看到白帆额头上的伤市,瞳孔骤然收缩,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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