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继续每天带我爬山,虽然挑了些好走的路,但我还是有些吃不消。
唯一高兴的是,我有时候能打到师父了。
他说要开始打我了。
结果第一天,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下了山。
第二天,比第一天好不到哪儿去。
第三天,我终于受不了了:“师父,那些小混混哪有你这么能打的!”
“你个臭小子,万一以后你遇到比我能打的呢!”
我觉得有道理,终于在第七天,我的脸上没有挂彩。
“不错啊小子,我早就看出你是个练武的料子,你大师兄让我整整打了一个月。”
学会了挡,就得学躲。
我反而觉得,躲比挡重要,至少不会被揍到。
我的前胸后背和双腿都被绑上了沙袋。行动都成了问题,每次老头儿出拳都会提前告诉我要打哪里,我十次有九次躲不开。
这天从山上下来已经快中午,我饿的前胸贴后背,催着老头儿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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