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姨忙不迭地应允，“这是说的什么话，照顾小少爷是我的责任，你呀，就放心地去照顾大少爷和老爷吧。”

        说完两人都笑了，过了一会儿，又都沉默下来，厨房里只剩下淅沥沥的水声的择菜的声音。

        ……

        “苏小姐…其实我呢，有个问题一直很纳闷，今天看你有空，就问了哈，你别嫌我多嘴。”

        陈阿姨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苏冉冉自然不放在心上，随口回答，“您问就是了，跟我客气什么。”

        “我就是好奇前几天来这儿找苏小姐您的，那个顾亦雪做得工作，是不是，不怎么正经~”

        陈阿姨的语气很讳莫如深，苏冉冉闻声一愣，手上动作没听，莞尔一笑，回道，“您这是哪里的话，她~那是生活所迫。”

        虽然过去有很多恩怨，苏冉冉还是不忍心，听到有人这样形容顾亦雪。

        “哎，苏小姐，您年轻不知道，我可听说那些陪酒女啊！一个个地，过得纸醉金迷的，身子啊，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了呢！”

        “幸亏她从这儿走了，不然呢，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我之前在我们那儿，就听说过，说哪个陪酒女被人带去包间，被好多人那个…还有，后来染上毒品的，哎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死的时候，都没人形了，这人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陈阿姨一边叹着气，一边喋喋不休地讲着，没有注意到苏冉冉渐渐拉下来的脸色。

        从一旁扯过干毛巾，擦了擦手，苏冉冉转过身，依到洗手池的外沿，正想替顾亦雪说上两句，抬起头的瞬间，就看到顾亦雪鼻青脸肿着一张脸，直愣愣地站在自己几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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