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昭华宫内,项籍挺直了腰板跪着,虞曦喊了两声,谁知他还是赖在那不起。她索性也不管了,想看他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陛下。”
项籍的嗓音很哑,脸色更是差极了。原本虞曦见他这样都会心疼,可今天没有。
她也不管他,就让他跪在地上,冷眼看着。
人果然是会变的,有了新欢立马忘记旧爱,也就他比较蠢,竟真的相信帝王只偏爱他一人。
“真是一点也不听话。”
虞曦这话,更加刺痛了他的心。他甚至连装都懒得,直接在她面前掉眼泪。
“是呀,陛下如今有了新人,那人比奴听话百倍,奴自然是比不上的。”
“你胆子大了。”虞曦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是朕平时待你太好。”
项籍咬紧牙关,并不否认。
她待他确实好,他要一,她给二。有些别国贡品刚一送来,镇国公主挑完就能轮到他,这待遇,阿纳托利可没有。可以说,除了中宫的位份,他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
“过来。”
虞曦见他还在哭,耐着性子,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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